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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庶子風流》 第20章 爭田

王縣令上下打量葉春秋,又狐疑了,不住道:“本縣在哪裏見過你嗎?”

這句話……怎麽聽著有些耳

然後一句更耳的話讓葉春秋想要撞牆。

側立一旁的胥吏笑的道:“大人,葉春秋的生父是葉景,河西葉家的大老爺。大人,這是活的小葉景啊。”

王縣令又恍然大悟,笑了:“噢,原來如此,後生可畏,葉……”說到這裏,王縣令又微愣了一下,側的胥吏提醒:“春秋,葉春秋……”

王縣令八臉皮很厚,哂然笑了:“對,葉春秋,你此次考得很好,文章……本略看過,頗為老辣,本縣點你為案首,你不可自滿,下月就是府試,好好用心。”

葉春秋已經徹底對王縣令沒什麽興趣了,連自己名字都忘了,還說什麽看重自己,逗我玩呢,他作揖敷衍:“是。”

王縣令也懶得再說,吩咐了教諭幾句,便起離去。

那教諭見縣令走了,這才有了出頭的機會,便又開始板著臉,開始絮絮叨叨……

一日下來,除了心疲憊,實在沒什麽有趣的,下午回到客棧,一些生打算留在縣裏備考,邀葉春秋一起留下,要和葉春秋切磋製藝,葉春秋不願逗留:“家嚴來時叮囑,讓我早些回去。”

便有人表現出憾,有人去問葉辰良,葉辰良道:“家慈也盼我早些回家。”

估計是覺得沒為案首,怕丟人吧。

葉家兄弟們便啟程還鄉,一路無話,等到了葉家的大院,門房一臉焦急的道:“哎呀呀,幾位爺這就回來了?回來就好,老太公很是擔心,本來還想捎信讓你們趕回來。”

葉辰良很有主人翁的神,道:“出了什麽事?”

門子哭喪著臉道:“黃家人又來鬧了,還是為了河東那塊地的事,他們黃家的老二前年中了進士,本來是在戶部觀政,這本也沒什麽了不起的,可是聽說……朝廷有命,調他去了南京都察院做了浙江道的巡按史,黃家有了這個底氣,便又來索問河東的地,還放出話來要收拾我們葉家,太老爺聽了,怒火攻心,如今已經病倒了。不巧,二老爺清早就去了杭州,三老爺呢,說是病了,黃家現在氣焰很囂張。太老爺子又不好,於是大老爺去斡旋了,太老爺生怕你們在縣裏遇到什麽事,便吩咐人趕你們回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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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大父病了……”葉辰良一臉揪心的樣子,二話不說,便衝進了府裏去抱老太爺的大,噓寒問暖去了。

我爹去涉了?

葉春秋覺很不妙。

黃家和葉家都是河西的大族,不過關係一向不好,真要追溯,恩怨幾乎可以從爺爺的爺爺輩算起了,至於河東那塊地,卻是一筆爛賬來著,本來那塊地就是葉家的,不過因為有一年河水泛濫,那兒的上百畝地被河水衝擊,了澤國,葉家損失重大,等到水退了之後,黃家卻是跑去河東開墾窪地,葉家人自然不肯,認為地是自己家的,而黃家卻說,這是他們自己開墾的荒地,七八年前,為了這事,雙方使出了所有的關係和手段,最後才勉強達了協議,那塊地雙方一人一半。

不曾想,黃家腰杆子起來,便又來惹事。

其實百來畝地,也沒什麽,兩家之所以互不相讓,為的就是個麵子,若是吃了虧,肯定要被人看輕的。

葉春秋覺得這事兒的起因,理應不是地,而是那個黃家的老二。

黃家老二新近升了了南京都察院巡按史,對於這職,葉春秋卻是一竅不通,他忙是在腦中一查,這才明白了怎麽回事。

巡按史不算什麽高,也就是七八品的樣子,說起來連本縣的縣令在品級上也與他不相上下,葉家在本地也有一些關係,倒也不至於被人隨便欺到頭上。

不過腦中搜索的結果還是讓葉春秋心涼,因為巡按史是風憲,監督轄員風紀和政績,凡有地方吏以權謀私,或者政績不彰,都可直接舉報彈劾,所以地方最怕的不是上司,而是巡按史。

這就好像,本縣的縣令未必就怕寧波知府,可是聽到巡按要來查你,十有**他是要嚇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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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黃家突然鬧事,原來是家裏有了這麽個出息的人,他如今是浙江的科道史,本縣縣令哪裏敢招惹他,有府的偏袒,老爹這一去,是羊虎口啊。”

噢,老爹去了河東,那還等什麽……

葉春秋二話不說,忙是對葉三道:“駕車,我們去河東。”

那門房忙道:“春秋爺,不可啊,太老爺有吩咐。”

老太公吩咐個線,葉春秋現在哪裏理得了這麽多,對葉三道:“走。”

葉三不客氣,捋起袖子,趕車便走。

一路上,葉春秋轉了許多個念頭,這麽多日子的相,他一直堅信一個淋淋的事實,老爹是個好人,若不是好人,也不至於會被二叔這樣欺負,他寧願吃虧,也不願聲張出去。

現在黃家有備而來,二叔卻突然去了杭州,三叔呢,恰好又病了,這世上哪裏有這麽巧的事,一定是這兩個叔叔嗅到了什麽,覺得這件事很棘手,所以就能避則避了。

連他們都解決不了,腳底抹了油,老爹可是十幾年沒有回家,在本地幾乎可以說一丁點關係都沒有,麵對那有備而來的黃家,豈不是作死?

等到了河東,河東這兒良田無數,雖然這裏地勢低窪,經常河水泛濫,不過也正因為大水的衝擊,所以土地十分沃,葉三沿著田埂去打聽,卻是哭笑不得的道:“春秋爺,糟糕了,方才聽了這裏的莊客說,黃家的人和大老爺發生了爭執,還說咱們葉家奪了他們的地,他們指使了幾十個莊客押著大老爺去了縣裏,說是要拿大老爺去治罪,大老爺揪扯不過他們,已是被他們帶走了。黃家的人放了風聲,說是這一次一定要讓大老爺吃板子,枷號示眾不可。”

夠狠。

雖然葉春秋很喜歡這種霸道,畢竟霸道總裁什麽的一直是他混吃等死之餘的偶爾幻想,可是這種霸道針對到了自己的爹上,就不是這麽回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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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春秋心裏琢磨,這一次黃家這樣做,倒也未必就是為了幾十畝地的事,很有可能是因為此前的種種宿怨,讓他們希借著這個由頭一次的把葉家打痛,想要一勞永逸的把葉家踩到腳底下去。

而老爹,不過是撞在槍口而已。

“去縣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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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b/2/2838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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